第482章 有别于曾经活生生的人,不存在本该是谁的
第482章 有别于曾经活生生的人,不存在本该是谁的 (第1/2页)江安安换了居家衣服下楼,去拿碗筷摆餐桌。
结果一进厨房,就见鲜红的血流淌在案板上。
江不苟手指甲都被切到了一半。
偏他思绪不知道还在哪儿神游。
江安安一把抓住他拿菜刀的手:
“江不苟,你切到手了,你都不痛的吗?”
江不苟回了神,扫了眼,拧开水龙头去冲:
“没事。”
“口子这么大,怎么会没事。”江安安拿帕子给他按住,将他拽到沙发上,忙去拿家用药箱。
江不苟静静望着她给他包伤口。
“嘶,看着都疼。”她小心翼翼,
“我包的会不会太紧?”
“……不紧。”再过两个月,他们就要暑假回国……
“回国后,你要去京都?”
“母校给我们发了开展讲座的邀请,咱俩已经答应要去的。”江安安抬眸,
“你是不是忙忘了?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”
他不是容易袒露心里话的人,江安安暂时不多问他明显藏着的心事,收好药箱。
一转头,他又进了厨房。
江安安忙过去推他到一旁:
“我刚包好伤口,你不许沾水。”
“等我弄好你起锅烧油炒一下,我炒的不好吃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清洗案板,把最后一个菜重新切出来。
在京都那几年,周末或假期时,江砚之和江不苟会下厨,她跟着打下手,很熟练。
江不苟伤的是左手手指,右手拿锅铲没问题。
“你这几天都别进厨房了吧,让阿姨来。”江安安把菜倒进锅里让他炒着,边往餐桌上摆餐具边道。
江砚之是请了做饭阿姨的,但偶尔他或者江不苟亲自下厨,就会像今天这样,给阿姨放假。
晚饭上桌。
江砚之往江不苟被包的手上看了眼:
“出门让司机开车。”
他给江不苟和安安身边都安排了保镖,已经知道江不苟今天出门路上出的事。
江不苟微顿了下,“嗯”了一声。
江安安:“……”
八点多,她洗漱完,下楼热了三杯牛奶。
先端了杯去找江砚之。
“爸今天给不苟说什么了吗?”
江砚之见她头发还湿着,拿过吹风机,将她的头发吹的半干,给她一下一下梳顺,道:
“安安,集团的事,不重要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你。”
江安安看他:
“爸觉得,我决定跟不苟定下,是因为他品性足够好?”
江砚之:“不是。”
“当然不是啦!”江安安一笑,整个人都生动起来,
“要真是这样,我找个各方面基因好的人处对象,要孩子当继承人就行。”
“不结婚,就更加不用考虑那些利益牵扯了。”
江砚之似乎不觉得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对,道:
“结婚,不结婚,和谁结婚,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做的任何一个选择,都是因为你喜欢,能让你开心,不会伤你。”
江安安闻言,眼里突然盛满笑意,转过身抱住江砚之,仰头:
“爸爸,你怎么这么好!”
江砚之不觉得他有多好。
他眼睁睁失去过她。
这一次终于把她从小小一团养大。
记得她小时候怎么咧着小乳牙、用黑葡萄般的眼冲他笑。
伸出小小的手软软地抓他手指。
第一次吐字不清地叫他爸爸。
初学走路时,每一次摇摇晃晃地奔向他。
他每天下班回家,她都会抓住他裤脚要他抱抱……
这是他的骨血,他怎么能不爱她。
……
一次又一次得知自己被深深地、无底线爱着。
江安安心里满足地直冒泡泡,下楼端自己和江不苟那份牛奶时都轻盈的不稳重了。
江不苟刚洗了个澡出来,便听见她总是偏急性子的三声敲门响。
他打开房门,就被塞了两杯牛奶,人随即轻快跑开:
“稍等我一下。”
江安安有时走路平地都能摔,江不苟担心她崴脚,伸手扶了下手臂,拦的她慢了点,道:
“安安,上下楼不要跑。”
“好!”再回来时,她提着一瓶酒,捏着两个酒杯,笑盈盈:
“从我爸酒柜顺的。”
江安安不知道江不苟心里老揣着什么事,但她想,她爸给她的包容和爱令她开心,这样的东西,她若是让江不苟也感受到。
至少能让他心情好些。
江不苟:“……”
望着她,眸色静默地涌动。
想说什么,终是唇微动,又止住。
接过酒瓶:
“这个酒烈,不适合你,我换别的。”
“不用换,我尝一点点就行,”江安安将他按的坐下,拿毛巾给他擦头发,
“今天的你,适合烈一点的酒。”
江不苟顿了下。
只倒了一杯,先送到江安安唇边:
“一小口,多了你会头疼。”
江安安抿了点,柔声跟他说话:
“哥,我总结了下,人烦恼,归到底就两个原因,求不得、非所愿。”
“你是哪个?”
江不苟:“…………”
他强求了她,日后她若记起,厌恶他……
他不回答,江安安也不催。
擦完他头发上的水,从背后抱住他脖子,在他肩上歪着脑袋看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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