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破晓前的疯魔
第279章 破晓前的疯魔 (第2/2页)夏震霆想看他知难而退,想用百亿资本把他的尊严踩碎。
那他就把那个老头子引以为傲的资本世界,彻底炸成废墟!
“咔哒。”
录音室沉重的隔音门被极其微弱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光洁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探了进来。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、码着溏心蛋和撕碎鸡胸肉的牛肉面,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胖大海金银花茶。
夏晚星身上穿着简单的宽松运动裤,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,连走路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这半个月里,除了夏晚星,整个江夏工作室,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这间屋子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手轻脚地把面放在旁边的茶几上,抽出一张湿纸巾,慢慢走到江砚身后。
夏晚星伸出手,极其温柔地覆在江砚紧绷到像铁块一样的后颈上,指尖带着常年练琴的微凉,轻轻地替他按揉着僵硬的肌肉。
江砚敲击键盘的手指骤然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反手抓住了夏晚星柔嫩的小手,拿到唇边狠狠咬了一口,像一头狂暴的野兽在确认自己唯一的烙印。
“怎么又进来了?不是说了让你多睡会儿吗。”江砚的声音粗砺得像被砂纸打磨过。
夏晚星没有抽回手,只是倾过身,将侧脸轻轻贴在他汗湿凌乱的黑发上,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你看看你的眼睛,红得像要吃人……江砚,先吃一口面,求你了。”
江砚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侧熟悉的草莓香气。
这抹香气,是他在整整十五天暗无天日的“神仙造曲”狂潮中,唯一能够维系理智的锚点。
“不吃面。”
江砚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痞坏而凶狠的弧度,直接将夏晚星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,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:“吃你。”
“唔……江砚!你身上臭死了,胡子扎人!”夏晚星脸颊涨得通红,推搡着他的肩膀,眼底却全是宠溺与纵容。
“嫌我臭?”
江砚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膛震颤,一把端过茶几上的大海碗,像风卷残云一样,不到三分钟,连汤带面吞得干干净净。
他随手用衣袖擦了擦嘴,把空碗扔在托盘上,伸手在夏晚星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:
“大小姐,把眼泪收回去。”
江砚站起身,单手捞起桌面上刚刚封轨刻录好的五个深黑色加密U盘,眼底的狂暴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万物的野火:
“带上你的印钞机,下楼。”
“老子今天,去给他们交作业。”
……
半岛创意园一楼,宽敞的大型会议室。
空气凝固得像一堵水泥墙。
十二名投行精英已经连续熬了半个月,每个人眼底都是浓重的青黑,桌上的红牛空罐子堆成了小山。
“楚总,不行,现金流缺口太大了!”
Kevin顶着一头鸡窝发型,指着投影仪上的财务推演图,声音绝望得像在宣读遗嘱:
“星火动漫的衍生品预售加上院线排片保底,我们只沉淀了一亿两千万的现金!夏小姐的十二场巡演预售,因为实名制锁定,预付款加上定金也只有一亿三千万!”
Kevin剧烈地拍着桌子:“就算加上江夏工作室账面原本的残余资金,目前我们能调动的并表净资产现金流,只有两亿五千万!”
“距离支撑那家壳公司四百倍市盈率反向收购的底线,还差整整一亿五千万!”
“一亿五千万的无风险净现金缺口!我们上哪去弄?!明天就是重组预案递交发审委的最后期限了!补不上这个缺口,我们要么承认财务欺诈,要么直接流产!”
楚天阔坐在首位,眼底同样布满了血丝。他死死按着手里的打火机,金属盖“咔哒、咔哒”作响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“两亿五千万……那个老不死的夏震霆,真是算得一分不差。”楚天阔咬牙切齿。
“砰!”
会议室厚重的双开实木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!
狂风倒灌。
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,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。
江砚站在门框中央。
他穿着一件起球发皱的黑色连帽卫衣,胡茬拉碴,头发乱得像杂草,眼底全是密密麻麻的猩红血丝。夏晚星紧紧跟在他身侧,神情清冷肃穆。
江砚单手插兜,迈开大步径直穿过噤若寒蝉的投行团队。
“缺钱?”
江砚走到大理石会议长桌正中央,嘴角挑起一抹极其残忍、极其轻蔑的弧度。
他抬手,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。
“啪!啪!啪!啪!啪!”
五个通体漆黑、散发着金属冷光的特种U盘,被他像扔垃圾一样,极其随意地排成一列,重重砸在投影仪的白光正下方!
金属撞击大理石桌面的脆响,震得Kevin心脏猛地一抽。
江砚拉开最中间的真皮转椅,大马金刀地坐下,双腿交叠架在会议桌上,双手交叉垫在脑后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刀,却带着一种神明俯瞰凡尘般的狂妄:
“第一个U盘,歌曲《孤勇者》。”
江砚抬了抬下巴,看向坐在角落里一脸茫然的王胖子:“去,给天籁之战的摇滚老炮陈子昂打电话。告诉他,听砚亲自操刀的殿堂级热血燃曲,全渠道独家首唱权,一口价,三千万!要,半小时内全款到账;不要,老子下一秒卖给崔教父。”
王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冲了出去。
“第二个U盘。”
江砚冷眼扫过呆若木鸡的Kevin:“官方大曲《如愿》的录音室交响重制版。清雪,立刻以江夏工作室厂牌的名义,发公函给华夏国家广播电视总台和央视文娱。”
江砚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:“告诉他们,版权授权费用我们分文不取,但我们要联合出品方挂名,以及换取他们旗下四大音乐平台为期三年的最高权重收益分成折现!作价五千万,今天下午必须完成并表过户!”
“嘶——!”投行团队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,几个年轻的分析师手抖得连笔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至于剩下的三个U盘……”
江砚身子骤然前倾,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,黑眸直勾勾地盯着脸色剧变的楚天阔,一字一顿:
“现象级国风神作《兰亭序》。”
“空灵史诗级OST《大鱼》。”
“写尽凡人宿命的人间绝响《消愁》。”
江砚咧开嘴,森白的牙齿在投影仪冷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森芒:
“楚总,把你那些所谓的投行礼仪全扔了。”
“现在,立刻,以‘听砚音乐厂牌’的名义,向全内娱所有头部音乐巨头,发起全网匿名盲拍!”
“不给试听完整版,只放三十秒小样。每一首起拍底价,四千万!全款现结,价高者得!”
江砚猛地一拍桌子:
“我给那帮资本家三个小时的时间筹钱。三个小时后,谁的钱先到账,母带归谁!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叶清雪浑身发颤,像被某种强大的磁场吸引一样,颤抖着伸出手,一把抓过了那个写着《消愁》的U盘,插进了自己的专业监听平板里。
她戴上耳机。
仅听了二十秒。
叶清雪猛地一把扯下耳机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样,从椅子上霍然站起!
那张向来以清冷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著称的美丽面庞上,浮现出了近乎惊恐的敬畏。她的眼眶泛红,嘴唇剧烈颤抖着,看着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,颤声宣告:
“疯了……彻底疯了……”
“江砚,你不仅写出了神作……你特么是把华夏乐坛未来十年的天花板,全他妈封死在这个几个破U盘里了!”
楚天阔死死盯着桌上的五个黑匣子。
他不再犹豫,猛地抄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对着话筒狂暴怒吼:
“所有人听令!公关部全网铺开!把盲拍页面推上全国内娱头条!法务部准备实时合同!给我接通企鹅音乐高层和网云音乐CEO的私人专线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……
三个小时后。
会议室正前方,那块足足有四米宽的巨型LED财务大屏被瞬间点亮。
一条红色的资金折线图,原本在两亿五千万的水平线上苟延残喘。
下午一点零三分。
大屏猛地发出一声清脆的“滴——”的高频蜂鸣!
【提示:陈子昂个人工作室转账已到账:30,000,000.00RMB!】
折线图猛然昂头!
下午一点二十七分。
【提示:国家文娱基金会战略采购款并表完成:50,000,000.00RMB!】
两点整,全网盲拍通道开启的第十分钟。
企鹅音乐、网云音乐、抖音集团三家巨头的竞标出价,在后台以千万级别的恐怖幅度疯狂刷新!
【企鹅音乐出价:《兰亭序》独家版权——58,000,000RMB!】
【网云音乐CEO直接加价:《大鱼》全渠道使用权——62,000,000RMB!】
【抖音集团发起恶意竞价:《消愁》商业翻唱与短视频三年独家授权——75,000,000RMB!全款已锁定托管账户!】
大屏上的数字像装上了火箭助推器,疯狂跳动,残影连绵!
“破三亿了!!”王胖子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杀猪般的狂叫,“三亿三千万!三亿五千万!卧槽还在涨!!”
下午三点十五分。
随着最后两家巨头在竞标终极协议上签署电子印章,资金监管账户完成终审清算。
“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结算音响彻整栋楼。
大屏上那串猩红的大写数字,最终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,轰然定格在了一个让所有人头皮炸裂的绝对天文数字上——
**【当期并表沉淀净现金流:415,000,000.00RMB(肆亿壹仟伍佰万元整)!】**
十五天!
整整十五天!
四个亿的真金白银!
“扑通!”
Kevin双腿一软,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上,手里厚厚的估值模型散落一地。他仰着头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砚,嘴唇发青:“神……神迹……A股传媒板块历史上……从来没有过这么恐怖的净利润蓄水池……”
楚天阔缓缓转过头。
他看着那个坐在转椅上、神情散漫地拿着指甲刀修剪指甲的年轻男人,整个人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战栗。
楚天阔猛地将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桌上,狂笑出声:
“哈哈哈哈!夏震霆!你看到了吗?!”
“你的百亿嫁妆,给老子准备好!”
江砚吹了吹指甲上的碎屑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他走到站在窗边早已泪流满面的夏晚星身边,伸手,极其霸道地揽住女孩柔韧的腰肢,在万丈阳光下,转头看向楚天阔:
“楚总,资金底座成了。”
“通知发审委。”
“江夏工作室,准备反向收购,借壳挂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