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奇怪的木牌
第2章 奇怪的木牌 (第1/2页)“我能拒收吗?”老宅的院子里,江守靠在竹椅上,生无可恋地看着那串黄铜钥匙。
“可以。你不想要,等着过些日子法院来贴封条。”江父点了点头,“但你爷爷走之前交代过,观里有一些专门留给你的东西。
你拿了后,如果依然不想留在观里,就算了。”江父停顿了一下:“只是,这是你爷爷在这世上唯一留下的遗产了。”
江守沉默了。他虽然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,但真要把老头子守了一辈子的地方拱手让人,他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。
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红塔山,烟雾在眼前缭绕了一会儿,江守站了起来,拍了拍裤子。
"行,我去看看。"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"主要是替我爷走这一趟,尽个孝心,跟东西不东西的没关系哈。"
江父没说话,只是低头磕了磕烟灰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江守骑着江父平时用来运水产的破三轮摩托,“突突突”地顺着盘山公路往西郊开。
翠微山半山腰,‘守一观’门前。
江守停下三轮车,看着眼前这处“遗产”。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掉了半数漆,左边那扇甚至还缺了半个角,用一块破旧的建筑木板勉强钉着。
门头上的牌匾斜挂着,上面“守一”两个字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。
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爬山虎,一阵山风吹过,显得越发萧瑟。透着一股子聊斋志异的阴间滤镜。
“神特么风水宝地……这破地方能值二十五万?”江守掏出那把黄铜钥匙,捅进生锈的铜锁里。
“喀嚓。”推开门,些许灰尘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长着些杂草,正中央放着个积满雨水的大铜鼎,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落叶。
江守刚准备往里走,目光突然一顿。
大殿高高的木门槛上,正趴着一只体型肥硕的橘猫。听到开门的动静,橘猫只掀开了一侧的眼皮,带着点鄙夷的眼神斜睨了江守一眼,随后翻了个身,用毛茸茸的胖屁股对着他,继续呼呼大睡。
“卧槽,这猫还没死啊……”江守嘀咕了一句。在他的记忆里,好像从他七八岁懂事起,这只橘猫就趴在这个门槛上了。这算算年纪,得成精了吧?
江守没理会那只傲娇的胖猫,直接跨过门槛走进了正殿。刚一进去,他直接愣住了。
“嚯!”外表看着像随时会塌的鬼屋,里面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。
正殿确实是花大价钱翻修过的。不仅换了粗壮的新房梁,三清神像上的彩绘更是重新上过漆,宝相庄严,鲜亮逼真。
大殿的角落里甚至还立着一台格力柜机空调,旁边放着两个红色的灭火器。
墙角的插座上亮着红灯,显示这里不仅通了电,连水管线路都是新排的。
虽然神像前面的供桌上落了一层灰,香炉里也只剩下几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尽的半截线香,但这大殿的硬装标准,绝对不差。
江守四下转了转,忍不住咂舌。偏房连着的小厨房里竟然贴了白瓷砖,水龙头一拧,哗啦啦的自来水直接流了出来。甚至厕所里还装了个崭新的电热水器。
“老头子这是把二十五万全砸在‘里子’上了啊。”江守摸了摸下巴。这买卖好像也不算太亏,至少这地方打扫一下,住着绝对比魔都那八百块一个月、上厕所还要排队的地下室舒服多了。
江守绕过正殿,顺着回廊走向后院的厢房。那是爷爷生前住的地方。
推开木门,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。一张硬板床,一个旧式的实木衣柜,还有一张透着古意的宽大书桌。江守把行李袋往地上一扔,挽起袖子开始整理爷爷的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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