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一指镇杀,这逼装得有点费胳膊
第26章 一指镇杀,这逼装得有点费胳膊 (第1/2页)焦糊味混着血腥气,直往鼻腔里钻。
林宇辰垂在身侧的右臂烫得像块烙铁。
掌心还残留着上一击震碎灰袍使者臂骨时的反噬余韵,气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,像条被强行塞回河床的泥鳅,闷头撞着丹田壁垒。皮肤底下隐隐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,汗珠刚冒出来就被高温蒸成白雾,黏在袖口上,散发着一股子铁锈般的腥甜。
他没动。
连腰间那柄断剑都没碰一下。
对面,筑基中期使者踏碎满地瓦砾逼近,雷光裹着杀意劈头盖脸砸下,照亮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轻蔑。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,碎石飞溅打在林宇辰衣摆上,发出细密的脆响。
“废灵根也配站着说话?”
雷声炸裂,刺得耳膜生疼。
林宇辰只是抬了抬手。
食指微屈,指尖凝出一缕灰败指劲。没有灵力波动,没有功法光华,连空气都未曾被动分毫。唯有指甲缝里渗出一丝极淡的血线,顺着指纹蜿蜒而下,还没滴落便被指劲吞噬殆尽。
指落。
灰败气息穿透漫天雷光,无声没入使者眉心。
雷声戛然而止。
使者身形僵在原地,瞳孔里的杀意还未散去,生机已如烛火被掐灭。三息后,躯体轰然倒地,砸起一片尘土与火星。焦臭的皮肉味瞬间弥漫开来,盖过了原先的血腥气。
(叮!恭喜宿主完成“镇狱手”实战首秀!评价:s级(装逼满分)。温馨提示:您的右臂经脉正在抗议,建议下次别这么浪,毕竟胳膊是自己的。)
脑海里响起系统欠揍的提示音。
林宇辰嘴角抽了一下。
啧,用力过猛了。
先祖记忆里这招是拍苍蝇用的,怎么打人跟拍苍蝇一样脆?看来自己这“废灵根”容器还得再练练,不然哪天装逼不成先把胳膊玩废了,那就亏大了。
他收回手,指尖那点灰败气息消散无踪。
右臂深处的灼热感随着这一击彻底释放,但经脉深处随即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。那是气血强行冲关后留下的暗伤,表面顺畅之下,实则负荷已逼近极限。指节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,连带着小臂肌肉都在皮下突突跳动,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。
疼是真疼。
爽也是真爽。
禁地石室中反复推演百次的发力轨迹,终于在这一刻嵌入了实战的骨缝里。不是靠蛮力碾压,而是以先祖记忆中对“力”的本源理解,将全身气血压缩成一点,从最薄弱的因果缝隙里凿进去。
筑基中期,秒杀。
这波不亏。
他跨过尸体时,余光瞥见瘫软在地的圣女苏清寒。裙摆沾满泥污的女人蜷缩在旁,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,指甲死死抠进青石板缝里,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。她呼吸急促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连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不敢擦。
比起地上那具尸体,她似乎更怕刚才那个连剑都没拔的自己。
林宇辰没多看,目光转向年轻长老。
“清理。”
两个字,平淡得像吩咐下人扫院子。
年轻长老浑身一颤,手脚并用地爬向尸体。他不敢看林宇辰的眼睛,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筑基修士躯壳。膝盖磨在碎石子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他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把身子压到最低。
手抖得连储物袋系带都解不开。
“怪……怪物……”
他嘴里无意识念叨着,声音哑得像破风箱,“这根本不是炼气期……”
方才那一指没有任何花哨特效,却比任何雷霆万钧的法术都更让人脊背发凉。那不是战斗,是抹除。
林宇辰站在原地,甩了甩发麻的右手腕。
嘶——
真疼啊。
看来以后得备点好药,这镇狱手威力是大,就是费胳膊。要是连续用三次以上,整条手臂都得报废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代价也算值了。
第10章被描述为“血脉诅咒”的废灵根成因,此刻终于露出了真容的一角。
缺陷?呵,这分明是先祖怕他暴毙留下的保命符。真正的力量需要匹配的容器,而他现在的身体还不够格,所以血脉才自动加了把锁,防止他被自身传承反噬致死。
等他把容器锻造够了,枷锁自然能挣脱。
年轻长老终于解开储物袋,手忙脚乱地往外倒东西。几瓶丹药、一堆灵石滚落出来,磕在染血的石板上发出清脆撞击声。他一样样清点,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砸进尘土里,洇出一个个深色圆点。
一枚火漆封缄的信笺从袋中滑出,轻飘飘落在血泊边缘。
林宇辰脚步顿住。
火漆印上刻着一枚扭曲的“林”字,笔画末端带着只有林家大长老私章才有的独特缺口。这枚印章他幼年在父亲书房见过无数次,后来父亲惨死、主脉被夺,它便成了叛徒一脉合法的象征。
他弯腰拾起信笺。
指尖触到火漆的瞬间,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骤然升起。不是排斥,而是共鸣——嫡系真血对同源气息的本能回应。信纸边缘还残留着使者体温的余热,混着血腥味钻进指缝,像是死人临终前攥紧的最后一点执念。
上一章暗中之人既已确认“镇狱手”现世,此刻这枚私章出现在使者身上,便不再是单纯的信物,而是一条早已铺好的引线。
果然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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