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密信藤,长老堂余孽尽数拔除
第27章 密信藤,长老堂余孽尽数拔除 (第2/2页)指尖点在某一页上,轻笑出声。
翻到第三百二十七页时,手指停住了。
这一页记录看着平常,三年前一批筑基丹的采购支出,经手人是三长老,验收人是大长老。
但厚度不对。
他捏住页角轻轻搓了搓。
夹层。
极薄的一层,藏在两张账页之间,用某种胶质粘着。要不是指尖还残留着镇狱手反噬后的灼热,对温度和质地异常敏感,根本察觉不到这点细微差别。
“藏得挺深啊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匕首。
刀尖沿胶缝缓缓划进去,动作稳得像裁缝剪布。
胶质软化,分离。
一张泛黄的画像从夹层里滑出来。
画卷巴掌大小,边缘磨损起毛,显然被人摩挲过很多年。
展开。
画中是个女子。
穿着上古制式的素色长裙,发髻高挽,眉眼温婉却透着股说不清的疏离。
她的脸跟葬仙崖底石室壁画上的人高度相似。
不,不只是相似。
是同一个人。
崖底壁画被岁月蚀得模糊,只能辨出大致轮廓和姿态。这张画像虽旧,五官细节却保存完好,尤其是右眼角下方那颗泪痣,位置、形状,跟壁画痕迹完全吻合。
林宇辰拇指摩挲着画中女子的泪痣,指腹下纸张粗糙的颗粒感顺着神经爬上心头。
怀里的铜片突然烫得像块烙铁,硌得胸口发疼。
“嘶——”
他吸了口气,没松手。
疼是真疼。
兴奋也是真兴奋。
这画像为啥会藏在大长老经手的账册夹层里?他知道吗?还是说这只是他无意中获得的一件赃物,连自己都没发现其中玄机?
更重要的是,画中女子跟初代家主是什么关系?
崖底签到获得的魔帝记忆里没提过此人,铜片显现的功法进阶线索里也没她的身影。
可她偏偏出现在这里。
出现在一份记录叛徒罪证的账册深处。
像一根被刻意埋下的线头,等着被人扯出整段被掩埋的历史。
他把画像贴近鼻尖。
除了陈年纸张的霉味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没法辨识的冷香。
混在霉味里格外扎人。
这味道他熟,葬仙崖底石室里闻过千百遍。
“老朋友了。”
收起画像贴身放进怀里,指尖触到铜片的轮廓,两者隔着衣料微微发热。
共鸣。
极其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这说明画中女子跟初代家主的关联比他想的更深。或许她才是解开“废根实为保护机制”这个谜题的关键钥匙。
轰!
一声闷响从窗外传来,连带着书房窗棂都震了三震。
紧接着,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夜空,像是被人活生生掐断了脖子。灵力爆炸的波动裹着血腥气穿透窗纸涌进来,烛火剧烈摇曳,差点灭了。
林宇辰非但没惊,反而眼睛一亮。
“哟,动静不小啊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林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压着激动:“族长!大长老已伏诛!但其临死前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简,信号直指苍云宗内门!”
林宇辰吹熄蜡烛。
黑暗瞬间吞了书房。
唯有怀中铜片与画像的灼热愈发清晰,像两颗沉睡的心脏终于找到了彼此的节拍。
他推开木窗,夜风裹着山林湿气涌入。
远处山道上几点火把正快速移动,朝着长老堂方向而去。更远的天际线上,一道血色流光刚刚消散。
那是大长老临死前发出的求援信号。
方向正是苍云宗内门。
林宇辰唇角勾起笑意,眼底却没半分温度。
“大鱼这就上钩了?”
低头看向摊开的手掌,掌心镇狱手留下的红痕还没褪,像条蛰伏的红蛇。
三次使用极限。
这是他当前身体能承受的顶格次数。要破这个限制,需要圣女心头血。
可圣女血脉本身就有疑。若她并非真正的圣女,那所谓的“心头血”是不是也是伪天道布下的陷阱?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画中女子的面容在脑海浮现,跟崖底壁画的重合度高得不可能是巧合。
或许真正的传承线索从来就不在宗门认定的“圣女”身上,而在某个被历史抹去、被叛徒刻意隐藏的名字里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对着窗外夜色开口,声音不大,字字清晰。
“封锁全族,任何人不得外出。另外……”
顿了顿,目光投向苍云宗的方向。
“派人盯死内门通往林家的那条暗道。既然他们急着来收尸,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夜风拂过,吹起衣袂翻飞。
怀中的画像与铜片仍在持续散发微温,像两颗等待被唤醒的心脏。
崖底的记忆没终结,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低语。而那幅画中女子的眼睛,正透过泛黄的纸背凝视着他。
仿佛在说: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