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密信藤,长老堂余孽尽数拔除
第27章 密信藤,长老堂余孽尽数拔除 (第1/2页)三天了。
祠堂那场清洗过去,整整三天。
林宇辰窝在族长书房的太师椅里,屁股底下垫着个旧蒲团,硬邦邦的硌人。他指尖捏着一封没拆的信,另一只手转着毛笔杆,转得笔帽都快磨出包浆了。
窗外月亮挺亮,蝉叫得跟破锣似的,吵得人脑仁疼。
他打了个哈欠,把桌上那盏早就凉透的茶往外推了推,茶底磕在桌面上,闷响一声。
“这帮老东西……反射弧也太长了吧。”
信封是苍云宗特供的灵蚕丝纸,摸上去滑腻腻的,还带股子说不清的檀腥气,闻着像庙里烧剩的香灰拌了血。
这是大长老私通外敌的铁证。
三天前那个传信的灰袍使者,刚进内宅甬道就被他一指头戳穿了喉咙,倒下去的时候身子还是热的。
可这封本该送到宗门高层案头的密信,硬是在他手边躺了七十二个时辰。
不是不想拆。
是得等。
等一个能把刀子捅得名正言顺的时机。
族里人心刚稳下来,旁支那些墙头草也终于看明白了谁才是真大腿,这时候再把信掏出来,才叫雷霆手段,不然又得被人嚼舌根说他滥杀。
“行了行了,别转了。”
林宇辰对着空气嘟囔一句,指腹抵住封口处那枚刻了缺口“林”字的火漆印,轻轻一挑。
蜡封碎了,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脆。
信纸展开,就两行字。
“圣女血脉有假,速查。”
落款是大长老的私章,印泥颜色比寻常朱砂暗了一截,掺了血的。
林宇辰扫了一眼,嘴角歪了歪。
“哟,还挺急。”
圣女血脉有假?
这瓜他在葬仙崖底就啃过了,所谓的圣女不过是伪天道下的饵,是给他、给林家主脉挖好的坟坑。
但这封信值钱的不是这个秘密。
是那枚掺血的私章。
之前怀疑归怀疑,缺的就是这份能让族老们彻底闭嘴的东西。现在私章盖在通敌密信上,就是大长老自己画的押。
信里急着查证血脉真伪,正好印证了当初圣女当众撕毁婚约时那句冷冰冰的“宗门有令”。
那不是她势利眼。
是背后有人拽着线呢。
大长老这么急着表忠心,说明他在叛徒那边也快混不下去了。
“啧,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他把信纸折回去塞进信封,提笔蘸了墨。
笔尖落在空白宣纸上,写了三个名字。
大长老。
三长老。
七长老。
名字右边各画了个圈。
墨迹还没干透,他把纸推到案前。
“今夜肃清。”
四个字写得四平八稳,甚至还带着点练字的闲适劲儿。
年轻长老林婉站在书桌对面,双手接过那张薄宣纸。
她指尖抖得像风里的枯叶,汗水把纸边洇出一块深色指痕,呼吸粗重得厉害,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,好像接过的不是名单,是块烧红的烙铁。
她不敢抬头。
只盯着那四个墨字,瞳孔里映着烛火晃出来的碎影。
“属……属下领命。”
声音沙哑发紧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林宇辰瞥了眼她抖成筛子的手,心想这要是端茶,早洒得满桌都是了。
他随手丢过去一颗安神丹。
丹药划了道抛物线,稳稳落进她掌心。
“别抖了。”
他语气松快得像在聊晚饭吃啥,“纸没湿,你的道心快湿了。”
林婉猛地攥紧丹药,脸颊涨红,羞窘和敬畏搅在一起。
“族长……属下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怕完不成任务?”
林宇辰打断她,笑意没减,“放心,大长老那条老狗现在忙着销毁证据,根本没空防备你。你带执法队从后山密道进去,正好堵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记住,抓活的。我要他亲口说出苍云宗给了他什么好处。”
林婉深吸一口气,眼神慢慢定下来。
“是!”
这回声音不颤了。
她躬身退下,脚步还有点虚浮,但鞋底蹭地面的声响已经稳了不少。
房门合拢。
书房里又静下来。
林宇辰收回视线,翻开最上面一本账册。
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发出干燥的沙沙声。
账目记的是近十年家族资源调配明细,灵石、丹药、法器、田产、矿脉,每一笔进出都有据可查。
但他不看数字。
只看流向。
哪些资源被压低估值转给了旁支?哪些本应拨给主脉子弟的修炼物资被挪了?哪些账目表面合规,实则跟苍云宗的采购周期对得上?
清算叛徒只是走流程。
真要挖的,是这条寄生在林家血脉上十万年的蛀虫根系。
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翻账册,比起复仇,更像在玩一场期待已久的寻宝游戏。每揪出一个蛀虫,都比捡到灵石还让他嘴角往上翘。
“让我看看……嚯,三长老这笔‘修缮祖祠’的开支,够买十座新祠堂了吧?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