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三个继兄反感我?
第9章 三个继兄反感我? (第1/2页)明华长公主笑容消失,瞥了眼似有顾忌欲言又止的珍珠。
“他们还说了什么?”
珍珠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大公子说,他绝不会来认什么继父和继妹,殿下若觉得他不遵圣旨,可以让陛下砍了他的头。”
顾令窈眨眨眼,她怀疑萧折疏在趁机找死。
顾砚安吃了一惊,他想到孩子会抗拒他们父女俩,但没想到会抗拒到宁肯去死的地步。
明华长公主只是冷笑了声,“另外两个呢?”
珍珠头更低了:“二公子说,刀剑无眼,他也眼盲,让驸马和县主绕着他走,否则让殿下守寡了,他只能说一句抱歉,但给什么继父继妹服丧是不可能的。”
最大逆不道的都说出口了,珍珠干脆加快语速,将三公子的原话也一并说了。
“三公子说,若您不将驸马和县主赶走,他便即刻去隐山寺剃度出家。”
砰——
明华长公主将茶盏重重放下,半满的茶汤都溅了出来。
“还威胁上本宫了?”
“本宫平日里就是太惯着他们了,才让他们不知道,这个家里是谁做主。别说本宫的婚事由不得他们置喙,就连他们的婚事,都全凭本宫做主!”
长公主明显动了怒,越说还越生气,吩咐珍珠:“去!让护卫去把他们三个给本宫绑过来!”
“殿下,不可!”
如此岂非激化长公主与三个儿子的矛盾?顾砚安赶忙劝说:“三位公子许是乍然得知此事,一时难以接受,给他们一些时日,也给我与窈窈一些时日吧。我这个当继父的,连件像样的见面礼都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准备。”
他嗓音清润温和,如山涧清泉,浇灭了长公主的怒气。
“好,看在驸马的面子上,本宫便不与他们计较。”
顾令窈倒不太在意那三位便宜继兄的想法,毕竟府上真正能做主的是明华长公主,她只要抱紧明华长公主的大腿就行了。
至于那三个继兄,只要不死,别像前世那样,把长公主逼上造反的绝路就好。
……
岁寒院。
听到清筠居传来的消息,萧折疏扯了扯嘴角,嗓音温凉。
“什么清贵翰林,不过是攀龙附凤之辈!”
“还有他那个女儿,竟这么快改口喊娘,还哄骗母亲为她请封了县主,如此卖乖讨好,心机深沉,可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朔风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虽说他是大公子的心腹,但驸马和县主可不是他一个下人能评头论足的。
待萧折疏面上寒色稍缓和,他才开口:“大公子,安居坊和那张床的事,可要禀明长公主,让她帮忙查清幕后主使?”
“不必。她如今得了小白脸,又有了个四肢健全能讨她欢心的女儿,只怕满心满眼都是那对父女俩,哪里还会在乎我的死活?”
萧折疏清冷的眉目间浮现阴郁,说出来的话也都像是带了刺。
朔风苦口劝说:“大公子,长公主怎会不在乎你?你喜梅,长公主便给你种了满院子梅花,你喜好字画古籍,长公主连陛下的珍藏都给你求来了,更别提重金聘请的医者和奇珍制成的补药……”
萧折疏心中烦躁,丝毫听不进去,甚至有一瞬想再拿碎瓷片往腕上划两道,死个干净,免得碍了旁人的眼。
但白皙修长的手指刚隔着衣衫触碰到腕上伤口,脑海里便不由浮现出,那夜古灵精怪劝说他活着的小丫鬟,眉眼间的郁气悄然便散了几分。
有时候便是如此,亲近之人的一点伤害便能叫人刺痛不欲生,可素昧平生之人的一点善意却如冬日萤火。
“找到那日闯入我院中的丫鬟了吗?”
萧折疏现在看到主屋的那张床,便忍不住想起顾令窈说上面睡了十四只鬼的事,已经身体很诚实地搬到了书房住。
他暂时也不敢动那张床,毕竟那上面每一块木板,都是那些孤魂野鬼的棺木。
陈木匠和他的学徒们,就是毁了他们的棺木,才落得个夜半暴毙、暴尸荒野的下场。
萧折疏不惧死,但却不想死得如此不体面。
朔风摇头:“没有,府上丫鬟众多,很难在不惊动长公主的情况下将她们都聚集起来,更何况长公主还培养有女暗卫。”
萧折疏会想起,那夜的小姑娘不同于府上寻常丫鬟的打扮,还有那身玄妙灵异的本事,也觉得她不是寻常丫鬟。
“罢了,她既是府上的人,我迟早能找到。”
他回想起那夜,他对她疾言厉色,可她明知他不信任却还好心叮嘱,心中止不住地升起愧疚。
之前是他错怪了她,她年龄虽小,但却是个有真本事的,与那些骗人钱财的神棍不同,且心思还如此赤诚善良。
待到再见面,他一定要好生同她道歉。
这般想着,萧折疏又不由想起他那个心思深沉、趋炎附势的继妹窈灵县主,不由冷笑了声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