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9)
第25章 娇软重生贵女 × 腹黑权臣摄政王(9) (第2/2页)时淼:“……”
她就随口一说。
但最后沈砚还是走了。
他有些无奈地拂开时淼的手:“时小姐尽管安心,并不是只有属下一个人在看着你。”
时淼听得心莫名一跳。
裴烬那么关心她吗……
既然有人跟着,她便不担心了。
前世时淼也曾无意了解到,裴烬好收贤能,身边的确有许多能人雅士。
她用完膳食便想着去寻一下方才遇见的和尚。
也不知为何,即使有裴烬派来的人看着,心底的不安却未曾减少。
时淼无端信着自己的直觉,想着刚刚那个和尚兴许知道些什么,不然也不会说出那样的忠告。
只是那时天色太暗,她也没看清那和尚究竟是谁,一时也不知从何问起。
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
“无尘大师。”
时淼突然想起沈砚逼问他时的谈话,眼睛一亮,随手扯住一个经过的小和尚的袖子:“你们的无尘大师在何处?”
小和尚只觉得自己被扯住,一转头,就见到一张风华绝代的脸。
她仰着脸看他,杏眼水雾雾的,唇瓣微启,烛光在她眉间点了一颗小小的光斑。
小和尚脸腾地红了,耳朵尖都烧起来,支支吾吾地说:“施,施主有所不知,无尘大师,师已经外出云游许久了。”
云游?
时淼一懵,转而怒了,敢情不是个大师,而是个小骗子啊?
虽有怒气,心中却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想来那些话也是胡编乱造的吧?
她没再纠缠着问,只是走出了膳堂往自己厢房走。
到底还是自己的厢房里安全些。
去时还有沈砚相伴,回来时沈砚却不知跑到了哪里。
她心里一边骂他不尽责,一边小心翼翼地穿越竹林。
竹子在夜风里晃,竹叶摩擦出沙沙声响,像有人藏在暗处窃窃私语。
不待她走几步路,就听见一道沙哑的男声说:
“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我一定会完成的。”
接着便是一道清朗的男音回复:
“无碍,此事成后必有重赏,便是此事不成也无妨,主子也将予你原定报酬的一半。”
时淼:“???”
时淼想起前世的后果,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但她没有后退,反而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说了句:“谁在那边说话?”
声音在竹林里撞开,惊起几只栖鸟扑棱棱飞远。
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过后,竹林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时淼想着人大抵已经走了,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反正不管后退还是上前都会被他们怀疑,不若坦坦荡荡些好,免得倒像是听到什么似的。
过了这一关,她心中总算放松了些,加快步子往自己厢房去了。
待时淼离开的半柱香后,两个男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其中一位看向她消失的方向,目光有些贪婪。
若是时淼见了,定能认出,他就是方才在谢祁身边交谈的男人。
靛蓝锦袍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色泽,他舔了舔唇角,那动作像蛇吐信子。
“别净想着一些不能得到的东西。”清朗的男声警告道。
那男人才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,继而问道:“那女的是你主子的?”
“是那个裴烬的。”
“如此,不如我们……”
“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那清朗的男声似乎有些不屑,“你以为裴烬是那么容易搞垮的么?她身边定有什么人在,况且……”
之后就没再说了,仿佛在忌惮什么。
两人陷入沉默,又交谈了一会,方才离开。
寺里的日子过得很平淡。
沈砚第二天便回来了,似是听她身边的人说了什么,便开始随时随地跟在她身边,神情严肃,连她去后山采花都要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盯着。
张嬷嬷被她留在裴府上了,身边也没什么亲近的丫鬟,沈砚又不同她说话。
时淼从未那么无聊过。
每日便去听听那在任住持的讲坛,偶尔也去后山采些花泡些茶喝。
日子过得无趣又飞快,像指间漏下的沙。
夜色半合。
今日讲的是生死轮回问题,时淼特意起了大早,听得极认真。
等她从住持身边离开往厢房走时,路也看不太清了。
山间暮色来得又快又沉,像一口倒扣的锅。
住持是一个留了一撮白胡须的老者,给了她一盏油灯,笑着说:“这夜色晚了,狼群也多。施主回厢房定要加倍小心。”
时淼有些诧异:“这寺里竟还有野狼吗?”
“野狼倒是没有,只一位施主无意养了一头罢了。”
时淼:“……”
这施主的兴趣真是别致。
她告过辞,提着油灯转身离开。
火光晃悠悠地晕开一层淡淡的色泽,映得那伊人窈窕身段氲上三分风情。
灯影在她裙下晃,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老者眼里笑意渐浓,若有所思地道:“明月侵太徽恒么……”
厢房里的油灯难得地灭了。
时淼远远瞧见以为是油灯烧光了,并未在意。
直至她踏入厢房内,原先的女儿熏香已淡得不清,一股浓烈的酒香倒是萦绕在鼻尖。
那酒香醇厚辛辣,混着一丝极淡的竹叶冷气,在黑暗里铺天盖地地涌过来。
时淼的眼睛尚未适应黑暗,眼前黑乌乌一片。
她依旧有些警惕地退后了一步,后腰撞上了门框。
难道前些天被她撞上的两个人来杀人灭口了?
这般想着,她便想转身跑出厢房。
只一个有力的手忽而揽上她腰际,掌心滚烫,五指扣在她腰侧,力道不容挣脱。
一个用力,她便被压进了一个酒香浓浓的怀里。
时淼吓得踩了那人鞋尖一脚,想叫人来,却被他捂住了嘴。
那手掌宽大,指节分明,掌心有薄茧,覆在她口鼻间,力道恰好让她发不出声,却又喘得上气。
耳后忽而拂过一道湿热的触感。
那人居然舔了她的耳垂!
舌尖温热湿软,从她耳垂一路滑到耳廓边缘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时淼整条脊背都绷紧了,脚趾在绣鞋里蜷起来。
有些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来。
“娇娇。”
她的小名。